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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城新闻网-因为后现代主义是后于现代主义而生的

霍建华父女出游

臉書上看見榮念曾十一月在新加坡巡演其前衛之作《驚夢:凡爾賽宮的舊事》,我才明白這是在「一帶一路」上的藝術巡演,由多位頂尖的跨文化藝術家集體合作而成。藝術團隊人才鼎盛,除了榮念曾為導演,還有演出嘉賓包括日惹的跨性別表演藝術先鋒爪哇古典舞蹈家Didik Nini Thowok、中國一級演員梅花獎得主崑曲藝術家沈昳麗、日本當代編舞家松島誠,以及專研柬埔寨傳統男性面具猴子舞的金邊當代編舞家Nget Rady。

《驚夢:凡爾賽宮的舊事》糅合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藝術思維,會產生怎麼樣的劇場動力呢?我們必須用更多篇幅詳細探討,容後分解。

後現代主義的目標是「空心反諷」(blank parody),即諷刺卻沒有實質損人尊嚴的內容。用現代人的話去理解,後現代之作,好像周星馳的「無厘頭」,空心反諷一番之後,更能有效帶出我們對現代社會的反思。現代主義則是爭取先峰主導位置之作,目標是為反抗而反抗(negation of negation)。現代主義的做法是爭取文化優勢,所以動力很高,但不一定進取,因為其破壞力很強。看具體一點,究竟現代主義如何呈現在大眾化的戲劇呢?例如希治閣(Hitchcock) 的《意亂情迷》(Spellbound),便請了超現實主義大師達利(Dali)擔任藝術指導,特別設計了一場超現實主義的電影夢境。這就是現代主義藝術元素應用在大眾傳媒的其中一個案例。

此乃非常精緻的實驗劇場,當我想找一個名詞來形容這個劇場整體的效果時,我徘徊在「現代」及「後現代」的用詞之間。也許這種感覺也是很真實的,例如里歐達(Lyotard)為詹明信(Jameson)的書寫序時指出「要真正作出現代性(modern)的實踐必先有後現代(postmodern)之實」。這句話倒過來說,才是一般人的理解,因為後現代主義是後於現代主義而生的。可是,里歐達的說法確實比較進取。

《驚夢:凡爾賽宮的舊事》的目標是「現代主義」的,就是說其主題內容顯示作品的立場鮮明,道理尖刻,一語中的便立刻推翻約定俗成的概念。但是其劇場形式卻從後現代主義而生,那種「去中心化」的論述,就是徹頭徹尾地「後現代」了,此劇應該是里歐達所提倡的進步模式。全劇設景於文化中心大劇院之後台,觀眾席也設於後台之盡處,於是觀眾便倒過來佔用了大劇院的演區,並得以重新思考戲劇意義生成的話語權。現代主義和後現代主義,不是水火不容嗎?

圖:進念二十面體的後現代劇場藝術\Vic Shing供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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