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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新闻图片-他写的《月下独酌四首·其一》:“花间一壶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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淺酌指酒量不大但還愛喝,或有酒量但能節制的飲酒行為。通常是事遂所願,心情舒暢,抑或天寒飛雪,室內溫馨,同素心人或知友淺斟慢酌,娓娓而談,不破飲,適可而止。淺酌者眾多,但因飲酒不多,很難見到文章專記。雖然淺酌之益多有人提倡,但未必言行一致,在這方面言規行矩的人,當推清初學者顧炎武。首先,顧炎武對酒有着深入的認識,他在《天下郡國利病書》里說:「水為地險,酒為人險……水懦弱民狎而玩之,故多死焉。酒之禍烈於火,而其親人甚於水。有以夫世盡夭于酒而不覺也。」他反對「夜飲」,斥「夜飲」不是正人君子應有的行為。這話雖不完全正確,但長夜沉湎於酒,醺醺然而不歸,着實不太正經。顧炎武雖忌酒卻也喝酒,他的自規是「三爵既畢,即起還寓」,即是循守「一爵而色溫如,二爵而言言斯,三爵而衝然以退」之禮。如此畢生淺酌,說的到做的到,這就是思想家的不同凡響之處,可稱淺酌之典範。

獨酌一為排孤解孑、消除寂寞;二為激發靈感、尋文覓詩;三為讀經品史、閱覽享趣。曾為江州祭酒,寫過「悠悠迷所留,酒中有深味」(《飲酒二十首·之十四》)、「但恨在世時,飲酒不得足」(《擬輓歌辭三首》)的晉人陶淵明,曾說「餘閒居寡歡,兼比夜已長,偶有名酒,無夕不飲。顧影獨盡,忽焉復醉……」道出了他厭惡官場弊病而歸隱田園的心態。唐人李白不甘於「摧眉折腰事權貴」,因受奸宦高力士讒謗,長期顛沛流離,故邀月而酌,以釋精神寄託。他寫的《月下獨酌四首·其一》:「花間一壺酒,獨酌無相親。舉杯邀明月,對影成三人……」表達了「月既不解飲,影徒隨我身」的寥落情懷,是為獨酌絕唱。宋朝文學家蘇舜欽,南宋龔明之所著《中吳紀聞》(卷二)記他:「子美豪放,飲酒無算,在婦翁杜正獻家,每夕讀書以一斗為率。正獻深以為疑,使子弟密察之,聞讀《漢書·張良傳》,至『(張)良與客狙擊秦皇(始皇)帝,誤中副車』,遽撫案曰:『惜乎,擊之不中。』遂滿飲一大白。又讀至『良曰:始臣起下邳,與上(劉邦)會於留,此天以臣授陛下』,又撫案曰:『君臣相遇,其難如此!』復舉一大白。正獻公聞之大笑,曰:『有如此下物,一斗誠不為多也。』」這位「滄浪翁」讀史時以酒為伴,雖是斗飲,卻能讀得身心投入,情系其事、其境,可謂獨酌奇兀。

雅酌多是三五摯交結伴遊冶,聚酌于山椒水畔,一杯在握,吟詩誦文,情志超然;坐卧花前月下,以酒飲趣,怡然自得,其樂融融。南朝宋國名士「羊何」——即羊璿之、何長瑜的合稱,與謝靈運、苟雍結為秦晉之好,常作山澤之游,擇優景處品酒觀光,逸興遄飛。時人羡之,贊為「四友」,後世人則稱情投志合者為「羊何」。清初文學家、劇作家、戲曲理論家李漁寫過《閑情偶記》,其飲饌部分談論食、酒,多有真知灼見。李漁一生嗜蟹,自稱「蟹奴」,每至秋蟹上市前,他就開始節約支出以購蟹,擇一名勝之地邀幾位文友在仲秋朗月之下,或在菊花叢中持蟹對飲。雅酌間,他還宣傳自己的持蟹之法,要「剖一筐,食一筐,斷一鰲,食一鰲,則氣與味纖毫不漏。出於蟹之軀殼者,即入於人之口腹……」並琢磨着如何才能弄到太守的窖藏美祿……如此風趣之為,當謂後世表率。

吳正格酒與中國歷史有着自然的聯繫,可稱是「歷史的老夥伴」,它往大了說能促進或破壞歷史進程和文明推演,往小了說能勃興或腐蝕人的心靈。雖然史籍、辭書中鮮有記載,酒一直在中國歷史的脈絡中存留轍蹤,世人因循成俗,對酒的魅力、效用、利害熟稔於心。

酌酒的歷史很悠久,古語中即有「酌酒取樂」的記載,「酌酒」一詞在詩詞文賦中更是屢屢現身。酌酒重情調、重意境,無論獨酌、淺酌還是雅酌,其掌故頗值得玩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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