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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里中国-界务员蔡新装在查看“共和国1号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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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從騰衝市外事辦公室了解到,1960年劃定的中緬邊界,是新中國成立后與鄰國劃定的第一條邊界。界線分為南北兩段,「1號界碑」位於猴橋鎮海拔3214米的尖高山上,山的周圍森林密布,山嶺陡峭。騰衝市外事辦公室副主任何菊芳說,「1號界碑」是中緬邊界南北兩段的共同起點,被稱為「共和國1號碑」。

1960年,在中緬雙方人員的見證下被立起來后,「1號界碑」就像無言的衛士一樣,歷經風雨依然挺立在尖高山的山峰上,守護着祖國的邊界。

「來得多了,對界碑有了很深的感情,就像老朋友一樣,不能容忍對它的破壞。」蔡新裝坦言,儘管擔任界務員補貼不多,也很艱苦,但家人都很支持,因為村裡的傈僳族群眾世世代代居住在邊境地區,家家戶戶都以守好邊為榮。他還曾帶着自己的兒子上山巡界,給孩子講界碑的故事,講界務員的故事。他告訴孩子,這裏就是神聖的國界線。這就是神聖的界碑!

「等以後路通了,我一定要再上一次山。再去看看這個老朋友。」看着照片,老蔡的眼眶濕潤了。

  

歲月輪迴,一代代界務員默默堅守。自1991年以來,已有三任界務員守護過「1號界碑」,蔡文香是其中任職時間最長的一位。提起蔡文香,蔡新裝會豎起大拇指讚嘆不已。

就這樣,經過無數次的相見,「1號界碑」漸漸地成為了蔡文香的老朋友,既立在邊境線上,也立在他的心裏。「我為能守護1號碑而自豪!」蔡文香說。

  

「界碑神聖而不容侵犯,它守護着我們安寧的生活。」提起自己守護「1號界碑」的工作,37歲的蔡新裝面露自豪的神情,目光不自覺地投向邊境一線的尖高山。

三年多來,蔡新裝已上山巡界不下四十次,走破了六雙雨鞋。前往尖高山要先走一段「好走」的大路——一條火災應急通道,下大雨時他們會遇到泥石流、塌方堵路等情況。上山的幾公里小路,是一代代界務員用砍刀劈出來的羊腸小道。「我還被螞蟥咬過幾次。」他說。

界務員蔡新裝在給「共和國1號碑」拍照。新華社記者王長山攝(2019年6月21日攝)

中緬邊界騰衝段長約150公里,有12棵界樁和1棵附樁,大多數界樁所在地點人跡罕至,山路崎嶇,車輛無法通達。這其中就包括「1號界碑」。

承載着老一輩界務員的囑託和期盼,蔡新裝等新一代界務員正在續寫他們與界碑的故事。有一天,蔡文香指着遠處的大山對他說,那裡就是界碑的方向,這令蔡新裝對從沒見過的1號碑充滿着期待。

2004年,因為患上痛風,走不動了的蔡文香把巡界接力棒傳給了下一批人。現在,他靜靜地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時,經常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的巡界時光。

界務員蔡新裝(左)和蔡添光在去往「共和國1號碑」的路上。新華社記者林碧鋒攝(2019年6月21日攝)

踏着泥濘的山路,蹚過渾濁的河溝,攀上陡峭的岩壁……一路上,蔡新裝和另一名界務員蔡添光的身影在山林間跳動。二人到達「1號界碑」后,查看環境、擦拭碑身……環節一個都不能少,蔡新裝還認真地用手機拍了多張照片。「要帶給老蔡看!」

「第一次見到界碑時,特別激動,看到『中國』二字,特別自豪!」在同伴的帶領下,蔡新裝用了半天時間爬到山頂,他快步上前,撫摸着碑身,擦拭着界碑上的字符,在擦拭「中國」二字時特別用心。然後仔細查看界碑周圍的情況,用砍刀修剪草叢,還用手機拍下一張界碑的照片。

蔡文香曾是膽扎村的老村主任,也是騰衝較早的一批界務員。現在,他一身灰褐色的西裝搭配運動鞋,看起來仍十分幹練。蔡新裝的電話將他的思緒撥回到從前,伴着身旁淡淡的茶香,自己和「1號界碑」的過往不斷地湧上心頭。

幾十年來,一代代的界務員們接力巡邊護碑,默默奉獻在邊疆的崇山峻岭中,像山間的野百合,默默開放,悄然芬芳。

15歲那年,蔡文香第一次跟着部隊和民兵上山巡界,當時走了兩天,當1號碑首次出現在眼前時,蔡文香十分激動。從此,碑身上那鮮紅的「中國」兩個字深深地印在了他心裏。蔡文香明顯感覺到,隨着界碑的設立,部隊和民兵的守護,村裡的生活越來越安定。

目前,騰衝市有25名界務員。何菊芳說,界務員每月至少上界一次,有特殊情況及時到位查看,確保界樁、方位物完好和界線走向清晰。「他們為邊境管理工作正常有序開展和邊境穩定、和平與安寧做出了貢獻。」

身着迷彩服、半蹲在「1號界碑」旁邊……在等待「1號界碑」的照片時,老蔡拿出略顯陳舊的「外事界務員聘用證書」「外事界務員守則」、巡邊時的老照片,陷入了沉思。

因吃苦耐勞,又對當地地形、村寨等較為熟悉,蔡文香在1991年被聘任為騰衝市外事辦界務員,從此,他每年都要定期上山巡界,風餐露宿,跋山涉水成為工作的日常。最長的一次巡界花了7天,行程近80公里,蔡文香等人背着砍刀、米和鐵鍋上了山,晚上就睡在大樹下或石洞里。

要守護它一輩子蔡新裝是膽扎社區麻家寨土生土長的傈僳族村民,小時候的夢想是當兵。2016年3月,「熟山熟水熟人」的蔡新裝被聘任為界務員,隨後還專門到騰衝市裡參加培訓。那是他第一次得知自己將要守護的是共和國「1號界碑」。大家都說,界務員是「不配槍的戰士」。這令他頗為自豪。

雨水不斷,山路泥濘。記者跟着蔡新裝步行向「1號界碑」進發。山腳下,新開闢的泥路塌方不斷,一些路中間立着卡車一樣大的石頭;蔡新裝要揮舞砍刀辟出空間,才能通過密不透風的竹林;腳踩出的泥窩窩外就是溝壑,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;溪流暴漲,涉水而過……經過兩個多小時手腳並用的跋涉,記者攀上了尖高山山頂,「1號界碑」出現在眼前。站在這裏舉目四望,周圍雲霧繚繞,層巒疊翠。

從那以後,蔡新裝每個月都要上山巡界一次。他的巡界範圍是從一號界樁到北二號界樁,直線距離9公里左右,但需要繞着山坡走10多公里路。「我要查看國界線500米範圍內是否存在伐木、修路等情況,發現了及時勸阻並上報。」

  

「共和國1號碑」碑體顏色泛灰,1米多高的碑身上鮮紅的「中國」「1960」「1」等字樣十分醒目,立在峰頂的一塊平地上,周圍是莽莽蒼蒼的群山。「1號界碑」的模樣和周圍的環境已深深刻在界務員蔡新裝的腦海中。

這是新中國的第一塊界碑——中緬1號界碑,被稱為「共和國1號碑」。

「1960年,那時我才8歲。」蔡文香依稀記得,那一天,村裡的老百姓帶着乾糧,領着部隊人員,背着東西,從村后的山路走過,爬了幾座山才到尖高山,因海拔高,山上還下着雪。

邊境地區地形險要複雜,氣候條件惡劣,很多界樁遠離村寨,巡護困難。何菊芳說,這些界碑歷經風雨,依然挺立在祖國邊界,界務員們更是歷盡艱辛,他們身上有許多鮮為人知的故事。

為有效維護和管理邊境界務,1985年起,騰衝市在邊境鄉鎮、村組聘請素質高、身體好、熟悉情況的村民為外事界務員,巡護界碑,配合做好日常界務維護管理工作。

界務員蔡新裝在查看「共和國1號碑」。新華社記者王長山攝

十五年後的特別「相見」蔡新裝爽快地答應用手機給1號碑拍幾張照片后,67歲的蔡文香感覺雨天里煩悶的氣息一掃而光。聽着淅淅瀝瀝的雨聲,蔡文香的思緒正奔向遠處的尖高山。那裡是他這些年來一直再想去但又去不了的地方,那裡有他割捨不下的1號碑,他稱它為「多年未相見的老友」。

  

界務員蔡文香曾經上山巡界時的留影。(翻拍)新華社記者林碧鋒攝(2019年6月21日攝)

這些「不配槍的戰士」續寫「1號界碑」故事

當時,村裡的老百姓不知道他們上山幹什麼。幾天後,有部隊人員下了山,對充滿好奇的村民說,那裡是中國和緬甸的邊境地帶,豎起了界碑。「他們還告訴大家要互相宣傳,愛護界碑。」蔡文香說。

「十五年嘍,老朋友1號碑還是原來的樣子。它沒變啊……」蔡文香盯着手機屏幕喃喃着。傍晚時分,一身泥水的蔡新裝來到老蔡家中,打開手機展示着「1號界碑」各個角度的照片,並講述着拍攝的過程。

通往尖高山的路上,一叢野百合在路邊靜靜地綻放,散發著清幽的香氣。「我們界務員就像這野百合一樣,靜靜綻放,很少有人知曉。」蔡新裝隨手摘了朵野百合說,自己從小聽着界碑和界務員的故事長大,現在又在守護着界碑,界碑就像老朋友一樣,要守護它一輩子。

蔡新裝的家在雲南省騰衝市猴橋鎮膽扎社區,讓他心心念念的「1號界碑」就立在幾十公裡外的邊境線上。幾十年的風風雨雨,當地許多景物都發生了改變,但「1號界碑」依舊挺立,威然不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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